周末早上去菜市场买菜，发现年轻人比以前多了不少。以前菜市场的主力是叔叔阿姨，现在三三十岁的面孔占比明显上来了。

跟其中一对小夫妻聊了几句，他们说以前都在网上买生鲜，后来发现两个问题：一是品质不稳定，图片看着挺好到手经常翻车；二是少了那种”挑挑拣拣”的乐趣。逛菜市场反而成了一种周末休闲方式。

这让我想到一个消费心理学的概念：体验型消费。买菜这件事，在线上完成的是”交易”——下单一交付一结束。但在菜市场完成的是”体验”——看、摸、闻、讲价、跟摊主聊天。前者效率高，后者满足感强。

菜市场本身也在变。我去的那家今年翻新过，地面干净了，摊位整齐了，还增加了扫码支付和溯源码。有摊主开始用微信群做老客生意——今天到了什么好货拍个照发群里，老顾客直接预订。线上线下不是对立的，是融合的。

从投资角度，菜市场复兴背后是一个更大的趋势：线下体验的回归。过去几年电商把”效率”做到了极致，但效率的边际效用在递减。当”快”不再是唯一诉求，”好”和”有意思”就成了新的竞争维度。

当然不是所有菜市场都能复兴。活下来的那些有个共同点：干净、有特色、摊主会来事儿。那些又脏又乱、价格还比超市贵的，该淘汰还是会被淘汰。

我买了两斤番茄，摊主多送了两根葱。这种人情味，是App给不了的。